颱風在父親節前夕猛然來襲。反課綱的學生們昨天回家了,然而教育部長吳思華以及整個課綱爭議,仍如此際盤旋在北台灣上空的狂風驟雨,揮之不去,總讓人惴惴不安,時而傷感。而一個女兒對父親的關懷和愛心,或所謂「正義之聲」,經由媒體大幅報導,也在此刻透過網路社群,被擴大、轉傳、分享…。

吳小姐與江太太

該寄予同情嗎?這樣的溫馨好文,確實不少人按讚了。然而也少不了另一些人「取暖」的譏笑。對立還在,不是嗎?

吳小姐絕對相信,也不會認為自己的父親是所謂的「殺人兇手」。林冠華的不幸,是否與殉道有關,社會自有公論。然而,做為部長的女兒,妳要不要為自己父親的政策辯護或幫忙背書,仍可花一些時間研究、關心信用貸款,畢竟反駁某些人口中的「屁孩」不能只靠懶人包。

做完功課之後,這個社會仍舊歡迎妳站出來談。即使是繼志債務協商述事。

債務協商?

吳小姐的字裏行間充滿對父親的愛,挺身為父辯護誠然可佩,也沒有錯。當她寫到「你我都有家人,當你的家人被扣帽子控訴為殺人兇手,撒冥紙掛黑白照,你們能平心靜氣的入睡嗎」?說她自己心碎與憤怒「痛哭失聲」,這讓人不得不訝異,身為中華民國教育部長的女兒竟然這麼地不好過。

學生退場前,吳思華的女兒在8月3日寫了「我眼中的教育部長」,替親愛的拔拔辯護,啟頭便盛讚她的父親對她的教育,「他不激烈偏激,他不強勢專制,他讓我學會包容多元聲音,是民主的精神,他讓我了解全民遵守法律,是法治的秩序」,以及父親處理「無人敢碰的課綱議題」的心路歷程與實際作為。

一位以教育為志業的教授,做到部長的高位,吳思華有「權」也有「責」去面對課綱爭議,他的一切作為,現階段箇中或有不能為外人道的辛酸,但終將面對公眾檢視與歷史定位。假如「微調課綱」是終極的真理,而不是政治操作的話,吳小姐哪需在乎別人強加在部長拔拔身上的污名?如果父親永遠是對的,那也只是一時狂熱的圍剿,少數虛幻的指控,不是嗎?

當然,妳也可以從批判那些滿嘴髒話的激情,轉而試著了解他/她們為何憤怒。這不容易,但會讓妳更覺海闊天空。

新聞來源https://tw.news.yahoo.com/-123115410.html



如果有的話,真的希望妳能站出來。如果妳不是像酸民車貸指控「討拍」的話。

不妨參考一下去年的經驗吧。太陽花學運期,學生在佔領行政院時遭強力排除,社會難以諒解,也付出代價。323之後,行政院長江宜樺被罵的很難聽,他的夫人李淑珍,也曾寫了些信,談到自己去太陽花現場的經驗,鶼鰈情深以外,她寫道:「我忽然悲從中來。外子辛苦六年、忍辱負重,換來的是年輕人對馬政府的深惡痛絕」。

「回去以後,我告訴外子:服貿可能推不下去了。雖然馬政府與產業界人士相信服貿有助於打破台灣經濟困境、為年輕人找到未來,可是年輕人既然完全不領情,那就算了吧」,李淑珍的洩氣感受得到。

?

但江宜樺回頭告訴她,「身為執政者,必須盱衡全局,既不能賭氣,更不能不為國家社會負起責任,目前還是要努力嘗試推動看看」。李淑珍描述了她到學運現場的心情和想法,以及和閣揆丈夫的對話,儘管她的結論還是柔性勸退學生:「趁好春仍在,多去郊外走走吧!希望二十年後回想起來,至少,我們沒有完全錯過這一個花季」。

這是一位閣揆夫人的思考過程與結論,沒有人逼迫她必須拋棄溫情主義。在「父-女關係」和「國家(部長)-人民」關係中,思考的過程非常可貴,部長女兒的身分僅為少數人獨有,妳也可以想像,許多家庭的父女為了課綱而吵架;然而角色毋須錯置,這也應該是部長拔拔樂見的「教育」。

如吳小姐所言,「沒有任何人比我更了解他是怎麼樣一個人」,若這是政策辯論,某些觀點必然更為鏗鏘有力,更多的反思,信用貸款更多的對話,會帶來更多的進步性。

明天就是父親節了。吳小姐,請別再生氣,父親一定是妳心中永遠的英雄,妳能不能也是試著這樣做呢?再寫一封信給妳的父親吧!談談課綱事件,或一個女兒純粹的關心,或妳對這些街頭年輕人的看法。

相信這會是更有意義的父親節禮物。

內容來自YAHOO新聞

做為女兒的身分,吳小姐心疼與不捨,讓人感同身受,然而要在課綱議題「帶風向」的話,那也只是另一種反撲,無助於妳說到的「讓歷史不再成為藍綠對立的戰場」。如果「反課綱」只是如吳小姐所言的網路霸凌,事件的發展又怎會從硬幹新的微調課綱,變成新舊並行。所謂的舊課綱「隱形有效」的說法,而非訴求的暫緩,其間的差異,妳的部長拔拔有解釋給妳聽嗎?

撇開爭議課綱內容不談,到底是社會霸凌吳思華?還是國家機器和教育體制把中學生逼上了街頭?吳小姐沒有講。是否部長拔拔的頭頂上司原計畫勇往直前強推微調課綱,置社會紛擾於不顧?吳小姐也沒有講。甚而檢核課綱的老師開了出版社要賣新版教科書,致使輿論譁然,吳小姐還是沒講。

793E012850CF50BA
, ,
創作者介紹

貸款融資

d51hb71ljh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(0) 人氣()